Skip Navigation Links主页 > 详细内容 新闻查找:

努力才有收获

发布日期:2015-10-15 浏览次数:485


——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2012级学生石凯歌关于赴美带薪实习的报告

    

  我是石凯歌,是武汉生物工程学院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大四的学生。已经做了十六年的学生,我想过我们的综合能力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想突破和挑战自己。看到许多有关边打工边旅游的文章,我的心中也有去国外打工赚钱的想法,这样子既可以更加近距离接触不同文化,同时又有一定收入,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始。在我大学生涯的第三年,学校刚好要开展这个项目。

 

     经过口试,上传简历,等待job offer,申请签证,购买机票,向学校请假等一系列程序后,六月中旬出发,第一站是参加纽约的美方培训。从上海出发,我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在洛杉矶紧张地等了七个小时转机,紧张地踏上了纽约的土地。乘坐出租车又是令我紧张的另一件事,我既担心会遇上不好的出租车司机,又担心说不清楚要去的地方,幸好肯尼迪国际机场搭乘出租车的地方都有警察在帮忙,我已经把我的目的地打印在纸上,解释不清时直接拿出纸来给他们看。经过四十分钟,顺利到达位于曼哈顿的旅店,这才让我终于松了口气。我们中国的学生都是这一天在同一个旅店集合,这时就认识了许多其他参加同一个项目的中国学生和其他国家的学生。

 

  在纽约的美方培训过程很简单,把事项解释给我们,并告诉我们如何到我们的工作地点就结束了。两天后我就和与我在同一个企业工作的女孩一起乘车去了大西洋城。我们工作的地方在大西洋城的南部一个海滨旅游小城Sea Isle,通往Sea Isle的公交车车次很少,因此我们在大西洋城的车站等待老板来接我们,老板Fred刚刚见到我们时很热情,也很开心,在去小城的路上我们一直在说笑。我们有三个中国学生,两个乌克兰学生和一个哈萨克斯坦学生,到达后的第二天我们就开始了正式的培训和工作。

 

  乌克兰学生比我们去的要早两周,比我们更加熟悉一切。我们开始工作时餐厅每天的客人已经变多,同事忙起来没有时间教我们,我们只能在一边看着其他人忙来忙去。老板Fred的脾气很怪,他经常做一半事情就跑去做另一件了,也会自言自语地把自己对员工的想法和不满嘟囔出来,他的言语会包含很多对我们的抱怨,这令我们很难过。我一直在厨房里做杂事,和我接到的job offer里所描述不一样。此外,他也会经常更换我们的工作时间表,缩短我的工作时间。我曾试过委婉地告诉他我的想法,他告诉我说他都懂,随后又告诉其他员工说他并没有听懂我。我更直接地告诉了Fred我的想法,并且说希望他可以制定更好的工作时间表。Fred听后直接对我喊:“这是我的店,这是我的生意,我雇用你到美国来是为了给我赚钱,而不是让你交流口语的!”我当时愣住了,我觉得自己受不了这些了,甚至想到了辞职换工作,打电话给项目美方总部,电话中一位女士就安慰我说,再等一个星期,一周后再决定要不要换工作。

 

  这个期间我想过是放弃还是坚持,最后决定坚持,改变老板对我们的看法。唯一办法就是加倍的努力,不仅仅是指工作能力上的,也是从外表上的。一个好的精神外貌,带给人的想法也是不一样的。之后的每天去上班,我都会十分认真地收拾自己的外表,在工作时精神高度集中。

 

  随后的几天,我开始有了明确的任务,制作咖啡和饮品。我每一次做饮品,都做到速度和质量都很好,并把满意的饮品分享给同事或Fred来品尝,时间久了,大家开始叫我饮品女王。我也会和Fred讨论中美之间的各种话题,包括文化习俗、经济甚至是政治。他说在许多的美国中产阶级印象里,中国人的性格是驯服、听话、任劳任怨的,但从我们身上却看到了不同。

 

  终于三个月的时光过去了,在我要离开之前,Fred甚至建议我继续在他的餐厅工作下去,说我会成为一个很棒的厨师或一个完美的中层领导者。心底里我非常高兴,是为了他终于认可了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获得他们的认可来得重要,这说明我的努力有了效果。

 

  这期间,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计划和安排,在整个Sea Isle只有我们三个中国学生,因此在工作和生活中,除了有时候会和另外的两个女孩子说汉语,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在说英语,我最大的感觉就是语速更快了,语言能力得到了提高。而且通过工作近距离接触了美式生活和饮食文化的特点,记住了许多欧美食物的英文名称,这是从课本上学不来的。

 

  关于工资,是按照工作的时间长短来计算的,餐厅工作会有小费收入,每天的消费,小费就基本可以解决,余下的工资都可以存下来。房租已经从工资里直接扣除了,从我们的屋子到海边只是一分钟的路程。工作结束我们会去海边放松。

 

  这三个月里,第一个月是思念祖国,第二个月开始适应,第三个月时则是开始享受那里的时光。从欧美电影看到曼哈顿熟悉的街道时,在美国打工的画面就会立刻回来。虽然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去美国工作,但是我会为此而争取和努力的,下一次重返美国时一切都会更加清晰。